Sometimes, I wish I were an angel. Sometimes, I wish I wer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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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抱歉】关于香水(就是个脑补

Colin本人穿灰色香根草,感觉超适合Harry……按Harry的性格应该是EDP。那连须后水都用同款的Eggy就是EDT喽?大小Galahad同时出场的时候……想想就带感(((o(*゚▽゚*)o)))

[K/架空]回首乱山横·第七章

“战争进行到第16天,中心区的政府控制区内出现了零星的械斗,然后在几天之内迅速发展成为大规模街头火拼。重机枪和小型火箭弹摧毁了不少低层的建筑,有些地方被彻底毁坏,成了一片瓦砾。奇怪的是,依旧正常运转的政府应对不力,派出平息事态的武装警察人数甚至明显少于参与火拼的黑手党,根本无法恢复正常秩序。

不得不转移的居民在靠近赤青氏族领地的区域自发建立起了临时居民点。早先遭受空袭的道路和建筑并没有得到修复,黑手党间疯狂的武器争夺战更是雪上加霜,使得运给滞留居民的救灾物资迟迟无法分发到位……”

——10月9日清晨,一位坚守在中心区,署名为“猫”的记者拍摄的黑手党交火和临时驻地照片与大段解说文字一起出...

[K/架空]回首乱山横·第六章(下)

草薙上了车。八田紧跟着跨进来,坐在他身边之后便沉默不语。坂东坐上驾驶位,把吊着左臂的绷带胡乱拆了甩到一边上,打开了自动巡航系统。

“很惊讶?” 草薙瞥了一眼八田,问,“你之前错开了的箱子就是给他们的货。”

八田还是没有说话。过去的一个月里,他被高压水枪喷出来的冰水浇透过,在夹着树根和石块的泥浆里打过滚,还在烈日的暴晒下被迫熟悉了所有常用的武器型号、性能和特点。他因此知道了王赐予他的火焰并不能使他无往不利。

但是那些超越人体极限的训练同时激起了他好胜的心思。他在贴着地面爬行的时候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觉得连身体里流动的血液都沸腾了。

然而,此刻八田想起先前对方首领那个阴蛰的眼...

[K/架空]回首乱山横·第六章(上)

政府的戒严令没能阻止赤青联盟进一步壮大他们的势力。战争开始的第五天,雇佣兵出身的Eric Surt就将Homra一直藏在中心区外的独立部队通过S4和他们自己的“走廊”带了回来,而政府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此事。


|Homra酒吧|

艾利克推开门的时候听到了久违的铃铛声。他抬起头,发现大部分Homra的核心成员都在。

“王。”他走向周防尊,摘下帽子,然后有些别扭地抬起右手,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自从进入Homra之后,他就很少做这个动作了。放下手的时候他心里升腾起一种熟悉感。

“辛苦了。”周防看着眼前这个从头到脚包裹在城市迷彩里的青年点点头,说道。

由于处在非战时状态,艾利克...

[K/架空]回首乱山横·第五章

这场战争的开局在后来人看来近乎荒诞。

如果Jungle针对的真的是政府,中心区早就是一片火海了,慌乱的民众根本没有机会出逃。但当时似乎所有人似乎都选择性忽视了这一点,仍然争先恐后地试图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学园岛|

轰炸停歇了,准确地说,是远去了。学园岛的学生们趁着这个间隙在老师的引导下出去避难,在校园的主干道上排起长队。路灯都坏了,老师们举着老旧的备用手电筒晃来晃去,像旋转个不停的探照灯。时值深秋,橙红的枫叶,棕褐色的梧桐叶,全都从枝头掉下去遮住了泛黄的草地和开裂的路面,被学生们踩过的时候发出此起彼伏的脆响。

浅间樱跟着队伍向前移动,怀里死死抱着她的背包。她的家人并不在中心区,因...

[K/架空]回首乱山横·第四章

1.


中心区的主要建筑仍然同往常一样吞吐着人群。


逛完卖场的人们惊奇地发现人工雕塑在跃动的音律中和着节拍喷起了的水雾;流浪的画家给惟妙惟肖的人像添上最后一笔递给做模特的女孩;趁着周末出来打零工的大学生系着围裙在移动餐车里做着热腾腾的可丽饼……监视器完美地捕捉到了这些细节并且忠实地传达给了它的使用者。然而宗像礼司仅仅只是给予了它应得的目光,心思却没有落在上面。


“周防,如果不想被淋上一身水就把烟放下。”宗像面对着一片荧蓝的浮空图像,抬手划过其中的几个,头也不回地说道。


周防耸了耸肩,手腕一扬,刚刚从烟盒里抽出一半的烟卷又滑落回去。如果不是宗像掌握着开发这个系统的团队,他一...

The cold white marble


不是死亡本身令我们不知所措,不受控制地凝视残留的印痕才是困扰涌出的泉眼。

直到现在我仍然不知道如何面对那些残迹。她又要故技重施抹掉一切,对我或许是种解脱,又或许这将把过往制成更隐秘的链锁,除非我放弃与之相关的每一滴墨水每一张纸,我会永远地拖着它行走。

他们的命运如同隐喻的幽灵在阴影中徘徊不前。退入阴影的人和他们相遇,穿过飘忽的形体时,袖口擦过的深褐色的、干涸的血液被溶进躯壳里去,暴晒也不能使它们再度融化成汗水或者泪水最终蒸发开去。荒野、都市、村落闻着我们身上散发的朽木和青苔的味道,脱胎于她们的小人不愿引领我们。

I can be saved by nothing. It’s the unrealized...

【Jochen&Hein】Ich hatte einen Kameraden

#这是新鲜出炉的刀子,请接好#


{所有活着的人都让他心生痛苦,于是他回头怀念。}


今天星期四。


距离解决掉所谓的“午饭”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他根据自己因为没能被那几勺粘稠无味的糊状物填饱而呻吟起来的胃判断,现在大约是下午三四点的样子。整个下午这里的牢房都一片死寂。流动缓慢的时间更是拉长了这种静默,令他感到难以言喻的焦躁。他终于坐不住了,从折叠凳上起身,在狭小的房间里转起圈来。


走廊尽头传来军靴落地的沉闷声响,然后是一串钥匙相互撞击的声音。他的脚步陡然顿住。


一扇门被打开了。厚重的铁门边沿在地上划下深刻的印痕。


他闭上眼睛,发白的嘴...

Widerliche Verhalten in Malmedy


1. 没审判就把衣服扒了只给囚服,又脏又硬好多人因此生病。明着抢了Jochen的全部勋章领章肩章,说是寄给Sigurd结果全私吞了。Paul那个人渣有的时候还会在审问Jochen的部下的时候戴着Jochen的勋章。

2. 牢房里24小时强光照射,看守时不时骚扰。偶尔拉出去关单人小黑屋,一关关五个星期,在里面起码有两天没饭吃,三周不能洗澡。冬天没暖气。46年1月意料之中他生病了,斑疹伤寒。

3. 例行审问前(去的路上也会被打)拿黑布袋子蒙着头先打一顿。他经常还能闻到袋子里的血腥味。被打的同时听着隔壁战友的啜泣和哭号。

4. 辱骂都是家常便饭。

5. 被扒光了被机枪指着恐吓了一个小时。然后肺部感染被送到医...

Peiper's direct testimony on June 22, 1946

Charité:

“Did you see [Heinz] von Westernhagen at that time?” Dwinell knew that von


Westernhagen was the commander of Peiper’s improvised Tiger Battalion, SS


Heavy Panzer Battalion 501.


“Yes, I asked him about the situation in his battalion and about his casualties.”


Pei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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